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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6 永远的爱——起程
幸好凌晨的比赛,意大利3:0漂亮地淘汰了乌克兰,我才得以拖着疲惫的身体兴致勃勃地踏上征程。 不知是谁承诺我说一定不迟到的,结果第一次出行就是最后一个到,晚来了十五分钟。。 不过也还不算迟到,我就估计大家不太守时,不然也不会在计划中做15分钟的结合时间这么久。 我发现和山区文化不高的人交流有非常大的障碍,这是一个客观事实,并不参杂任何主观鄙视的态度。 每次询问一个问题都相当地费劲,他们的回答往往完全不是你要问的事情,而且最无奈的是你已经问得足够清楚了~ 这一次在交流上的问题导致了计划的完全改变。 本来打算直接上北京结然后西行向庄户,向旺泉峪的,结果司机却把车停在了桃峪口山下(箭扣长城涧口处),这就意味着今天 最远只能赶到北京结了,而对我来说,则极不情愿在这样的时候再走这段长城。
三个月前我走过这里,因为山势险峻,长城极其险要,而又年久失修,凡是长城直上直下的地方都塌得碎石嶙峋,非常危险。当 时我和另外两人从西向东走,危险的地方几乎都是从下向上爬,尚且不易,如果这次再从东向西走则会更难,关键是这周一连下
了好几天大雨,路面湿滑,还不知道碎石会不会更易坍塌,一想要走这样的路心里真的有些没底。而矛盾的是,就我的性格,只
要不是冒着天诛地灭的危险,那么这样的路便不肯绕路。这也是我觉得最好的缅怀古人精神的一种方式。
——桃峪口
怀柔早上刚下了大雨,山上还笼罩着很多云雾。 事后从网上得知,那日清早正北楼上曾在同一时刻囤积了一百余名游客,而且在上午九点左右还出现了三年来最漂亮的云海佛光 景观。
可是九点的时候我们刚刚来到山下,当时看到山上的云雾便知错过了一场美景,不免拍腿遗憾。 上山的路不是很陡,若不是连天阴雨甚至在山路上形成溪流瀑布,上升应该安适容易。 不过有水的路走起来也多了另一番情趣,湿润的空气和阴翳的树林也减少了消耗。毕竟在7月1日走在烈日下的感觉是要命的。 快走到桃峪口的时候,发生了两件小插曲。 一是我大胆预测在海拔800米以上的桃峪口上,会有村民背冰糕上去买,最后果然吃上。 二是CHEN终于见到了“心怡已久”的她最忌惮的毒虫——“断肠草”,从此便拉开了美女与毒虫之间斗争的序幕。 ——午饭时间
上一回走箭扣可能走得太急,甚至有些极其壮观的景象这次走起来居然一点影象都没有。 在一处单边城墙上我也照下了这次个人最满意的一张人物加风景照片。 过了那段奇妙的单边墙,队伍停下来吃午饭。 专业的人拿出了水袋冰包等让人羡慕的装备,不专业的人则在下坐的地方垫上了报纸??从垫报纸这一举动可以说名她对前程的 艰险缺乏必要的准备。。事后也证实了她的裤子成为最脏的一条。
不过这个冰袋真是好啊,没想到在这炎热的夏天,在这高山之颠,居然能喝到冰镇的饮料。可是话又说回来,要是平时,这一瓶 冰镇的柠檬茶还不够我一个人喝的呢,而现在有五个伙伴,这不是纯心要馋我么?
——箭扣长城中段
午饭后继续西行。 这雨真是下多了,竟然连平整的砖石路面都变得极其湿滑。而这一路上,湿滑也成了比悬崖更令人头疼的敌人。 说是迟那是快,我一个趔趄滑到在地上,差点摔个屁蹲。 于是CHEN开始和我大谈登山鞋的问题,说要买登山鞋就要买她那钟大V底的,说这个鞋防滑特别好。 可是事情往往就这么忖,她话刚刚说完,一个屁蹲比我摔得那是惨多了。而且姿势极其幽雅,这一点她自己都意识到了。 半支烟看我们俩都摔了交,于是打算夸耀他的登山鞋,话还没说出来,一个踉跄差点滑倒于是马上知趣不说了。 箭扣长城的中段应该是最好走的一段,几乎不存在任何难度和危险。 这一段大多由我开路,我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人,大家走得都很轻松,却只有梁婧不然。 我想起了四月底和两个女孩去走亓连口神堂峪一线的经历,女孩就是女孩,尤其是体制和胆识均一般的女孩绝不能和同我常走长 城的男生相比。看着她走平地的姿势就知道这一路必免不了其他男孩的照顾,而一些地方个人自顾且不暇,却还要照顾其他人,
这虽然是好的精神也是一个团队中不可缺少的品质,但我并不想让这种情况出现在我蒙家军中。
而我本人也不愿意将我的队伍等同于一个户外的团队来看,我承认我对户外团队存在一定的偏见,而我的偏见是片面的也是不准 确的。可是我觉得我宁愿把我的队伍看成是一只战队,而这也符合我的性格。是战斗就要有必然的损伤,我不喜欢把安全尤其是
我个人的安全放在头等重要的位置上,我走长城,就像我SPACE的主题一样,求的只不过是“无悔”二字。就像每一次出发前我
和自己早已说死的那样,如果古人敢修的路,到了今天后人却不敢走,那我就没脸回来!
CHEN问我为什么想走长城。 其实早有答案:我觉得我的性格并不刚毅,只有在长城上的时候我觉得我是英雄。 沿着长城蜿蜒的方向一路向前是我唯一的方式来缅怀我们的先人,在这条路上我绝不回头。 而我没有问过半支烟他为什么要走长城,呵呵,都是爱长城的人,还有必要来问么? ——箭扣天梯
我见识过三处称为“天梯”的长城,其中箭扣天梯是走起来最轻松的一段。 轻松则说明长城建造工艺之完美。即便山险凛然,但走起来却觉得足够安全。 要是天梯坍塌成“鹰飞倒仰”的样子,那就必然无法再行走了。 从天梯开始,我们保持了很好的队形。我开路,当然我最喜欢开路。CHEN跟在我后面,中间是半支烟,最后是ZHAO,LIANG在他 俩中间。而今天的开路除了要探明路况和石头松动情况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扫清断肠草”。
那东西虽然恶心,不过我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不好的印象,加之自己的眼神本来就不好使,带上眼镜顶多是把路看清楚,结果弄 得CHEN走不两步就看到虫子就叫,有一次还差点把她身后的半支烟给吓下去。
这女孩也怪了,本来自己就怕吧,可走起来眼睛还不老实,尽四处寻摸,好象生怕自己看不到那虫子似的。。 她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生态保护者,一路上故意踩死一只大蚂蚁,还弄死一只断肠草,完了最里还有理说它们是害虫。。看来以 后我的军规里还要加上一条就是保护野生动物了。
过了天梯到了第一处险要的地方,长城直上约三四米。这只是直上的部分,万一掉下去还会顺着陡坡再向下滚。 我第一个上去,本来还想帮一下后面的CHEN,没想到她上得如此轻松,于是不得不承认之前的确小瞧了她。 LIANG则就是一般城市里张大的女孩的样子了,半支烟和ZHAO上拉下顶费了点力气才保证她顺利上来。 而两个男孩我根本不用担心,我能走的地方他们都能走,只是他们愿不愿意走的问题。QIAN这次没有来,要是他来了我就更轻松 了。
——鹰飞倒仰
凡是知道箭扣的人,大多都应该知道“鹰飞倒仰”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在另一篇游记《成王败寇兮有丈夫》中描述得很详细了,这次便不再赘述。 鹰飞的南翅是看上去最危险的大山崖,长城也塌得最厉害。尤其是最上面的两三米,全是小块的碎石头,而且呈现出90度以上的 坡度,重不可承人,上一次这最后的两三米我就没有上来。这次尝试爬下,试了多块石头之后,终因没有找到足够承重的石快而
不得不放弃。
我冒险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要是走一条连八成把握都没有的路,尤其是摔一交足够致命的地方,我必然也不会去冒这么 大的险。
另外,八成是个什么把握?换句话说,八成就是如果走十个人就要摔两个下去的概率,这么一听就太恐怖了,我们五个起码摔死 一个,而通常这个先挨摔的人肯定是我~因此来说一般再危险的路,要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贸然走的,所以朋友大可为我
的安全放心。
看着我放弃了走最危险的一段,ZHAO才离开我回到大部队中。 现在队伍又分成了两组,第一组四人,从山南侧绕过鹰飞南翅,另一组只我一个,绕过那最危险的两三米,继续爬下面的城墙。 我坐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等他们绕过去重新爬上城墙给我照相,不过我坐的地方底下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刚下过雨的石头有一 点滑,而我更担心整块石头突然塌落下去,那我就可就挂定了。奇怪朋友们怎么迟迟还绕不过来,有一点点担心,而更担心自己
,毕竟我所处的环境最好还是不要常留。于是还是不要照片了,先爬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向下爬还是比较顺利的,大概爬了一半,听见远处有声音,意思是他们找不到路了。 我于是加快了下爬的速度,安全的地方赶紧往高处跑,好看到他们的位置。这一跑没张眼睛,迎面骨撞到砖头上破了,疼啊~不 过一想到CHEN的屁股就好多了:)
我跑到“鹰嘴”上看他们的的位置,果然困在丛林里,由于夏天植物太过繁茂,我从高处也无法看到路在哪里,最多只能大概指 引方向。
CHEN第一个找到路过来,而后面的ZHAO和LIANG就走得特别不顺利。 ZHAO的鞋应该是最滑的,刚下过雨的山上都是泥,而且一点粘性都没有滑得厉害。 不说他的鞋,就是我的鞋走这样的路都一点也走不稳,紧注意着还是要滑倒。 看着ZHAO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和半支烟一起照顾梁婧过来,心里有点不好受。 我也照顾过人,知道这是件多么艰苦的差事,体力上的付出是小,心理上才是最大的麻烦。眼看着被照顾的人因为技术和心理原 因好走的路而过不来,心理焦急又不能催促,还要耐心地一点点指引。
看着赵晨在自己也不是很安全的情况下还耐心地帮助他人,他就拿稳了一块蒙家军的令牌。凡是我走的时候,他想去,我们便没 有理由不同行!
当然通过这么一程,也算再次给我了警告:走长城的时候绝不能再随便带女孩来。要么你可以独立地应对各种问题而不过多需要 同伴的支援,要么你就要找到心甘情愿为你提供帮助甚至以生命来保护你的安全的人。
——鹰嘴
2005年6月,一个女孩爬到这里的时候从悬崖上摔落下去,死的时候后脑都磕开了。 而今天我们要从这个山崖上爬下。 队伍继续分成两队,一队我开路,半支烟断后,我们两个从山崖上直接爬下去。 二队CHEN带路,ZHAO继续照顾LIANG,从南边绕行。 下去并不困难,我和CHEN几乎同时到达,而我觉得半支烟走这样的路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下去之后也没有管他。 半支烟下得也顺利,我背身看着前面的路,奇异果给他照相。 半支烟走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转过身来对CHEN说:“来,给我照一张!” 可是谁知就在此时,两块石头突然塌落! 整个人一下少了半边支点完全甩了过去! 他下意识得抓住了一块石头,又将重心甩了回来,幸运的是那块石头足够支持他的重量。 听到哗啦一声我赶紧转过头去。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双手正紧紧抓住了一块石头,钓着整个身体悬在山崖上面,脚在空中登了两步才重新找到可以支撑的地方! 站稳之后,一句话没说,看了我们一眼,抱着刚才救他命的那块石头就一头埋了进去,半支烟吓得只剩下半条命。。 看他安全之后,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也起不来了。 真他妈悬啊! 不过几次危机的时刻让我们一次又一次深信,其实生命并不是脆弱的。 人比我们预先想到的要坚强得多。 对于那些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我们总有办法可以自救,起码不会直接丢掉性命。 而一切光明的结果无非出自一点,就是我们求生的欲望和本能。 ——下山路
过了鹰飞还有最后一个断崖,几米高,完全垂直。只是石头很稳不会突然碎掉。 半条命经历了刚才的生死一瞬之后自然不会再爬,于是我从上爬下,与二队汇合。 汇合后右边有一条山路可以下山,可通到西栅子村。 此时队伍已经开始疲劳,我也累了。ZHAO看LIANG体力已经很吃紧了,于是决定帮LIANG背包。 可这包怎么能让ZHAO拿?他一路已经非常辛苦,而下山路他的鞋又尤其打滑,于是我拿过包,并把手杖交给他开始下山。 CHEN看我前后各背一包,她让我把LIANG的包放到她的60L登山包里,由她背下山去。可是我蒙将军在长城上就从来就没有做过 让女孩帮助承担的事情!
再者说,背两个包走路是很累,两个包都比较沉,肩膀确实勒着疼,但是要是由她背着两个包下去,我会更难受。 我们蒙家军不是户外团队,行走的方式其实不科学,有时拖沓,有时狂走紧赶,组队管理也极其不严格。 更关键的是,我们四人是为走长城而来的,而奇异果则是答应了我要来,而任凭我们走任何什么地方。 我们太不专业的组队和行走已经委屈了她,而她一路却说说笑笑始终活跃着队伍的气氛。 她不需要帮助甚至还能帮助别人,她说她爱哭而我见到的一面却足够乐观开朗。 她足够让人心甘情愿地去照顾她而她本身又并不需要这些照顾,她理所应当地成为第一个拿到我蒙家军令牌的女孩,只是她下次 未必肯再来了……
下山路并不陡但是很难走。已经晚上八点过了,天开始黑了,两边都是树林,我背着两个包又懒得找头灯出来。 气温开始下降,出的汗凝结在眼镜上很快液化,于是摘了眼镜在夜色中深一脚浅一脚摸索着下山,手杖也没有,路也滑,很容易 摔,不但容易摔还真的付诸实现。。
此段CHEN带队,快到山底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 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又伸出手来给我。 我当时也挺傻的,没听清楚她说些什么,看她把手伸到我手上,我想都没想就把手上的毛巾递给她了。。 刚一递过去就知道这事儿办二了,于是两个人一起无语:) 她把我拉到她的前面,原来是前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大小从形状上来看都像只白猩猩一样,女孩不敢过去了:) 我没带眼镜也看不清楚,慢慢走到跟前才看出果然只是块石头。 过了石头就下到平地了,已经看得到农田。不知道队伍拉了多远,于是开始报数,五个人,当最后一个报完五之后出现了一个阴 森森的声音:“六……”于是大家马上制止这种行为,这游戏不玩了。
——赵氏山居
老赵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今天又要赶到他家去投宿。 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半还多了,五个人要了晚饭和西瓜,开始商量第二天的行程和出发时间。 在奇异果的再三要求下,军心乱了。。起床时间由四点推迟到四点半又继续推迟到五点,第二天的路程也由苦行变为量力而行。 两块钱一斤的西瓜啊,只吃了一半,另一半送给隔壁投宿的人,落地皆兄弟,何必骨肉亲嘛,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同行的陌生 人也请我们吃东西的。都是爱长城的人就都是朋友,爱是需要传递的,他没有办法来补偿或者报答,只需要这么一年一年,一代
一代地将他延续,好让爱得以永恒。
晚上睡觉通铺。五个人睡在十个人的铺上很宽松,虽然睡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但是这5个小时睡得很好,第二天的体力也明显 好过第一天,上山的时候也不会紧走几步就喘。
睡梦中梦见有人说梦话,结果起床的时候半支烟证明ZHAO果然说梦话了,原来是真的。 说来也巧,表上的是五点整,偏偏我早醒了五分钟,正好偷看一下各位的睡相。CHEN睡得好甜啊,裹在睡袋里估计屁股还疼呢 :)五点钟表准时响了,我还在犹豫是不是晚一点叫大家起床的时候,半支烟就把那些假装还睡着的同志都招呼起来了:)
起床之后学了一招察言观色的摸狗方法后起程上路,只是有朝一日我若是被狗咬了,教我的同志可要负责任。 ——北京结
第二日原路返回长城,上行比下行容易得多,而且时间上也要更快。只是一路植物上都是露水,裤子和鞋已然完全湿透。 到长城后上行约一刻钟来到北京结。北京结上大家摄影留念,也看到了头天晚上一同露宿的路友,相互打过招呼之后各自奔赴前 程。
从北京结向西走,入内长城,一路下行,路况比我想到的遭得多。加上连天阴雨,城体松软,路面湿滑,幸好没背帐篷,不然几 处爬下还真不好走。
——永远的心痛
一处下行险段,右侧是山崖,数十米高。 城墙坍塌成碎石堆。我尝试爬下,可是碎石实在太小难以落脚,好不容易看准一块稍大一点的石头,刚把重心移下去石头一触即 塌,CHEN赶紧拉我上来,我坐在城墙上想下去的办法。半支烟此时已从左侧绕过此段,在我前方两三米处重新爬上城墙,接着
CHEN和LIANG也绕了过来,ZHAO跟在我后面给我照相。
此时,半支烟一人在我前方,已重新爬上城墙,ZHAO在我身后,而另两个女孩则在城墙的左侧尚未过来。 我看到一块大条石,如果我从坐的地方向左下方跳过去,落地时脚底肯定会塌,但如果能抓住条石,那么即便脚底碎石滚落那我 也不会摔下山崖。
于是我让半支烟再向前走三米,我打算从这里跳过去。 有人问我为什么叫“蒙将军”。其实正如电影一样,自从看了《神话》之后,我开始鼓起勇气来追寻我的前世今生。 长城是唯一一个我童年残存的梦想,而到今天我则要倾全部的爱和信念将它实现。我今天走了明天还要走,冬天走了夏天还要走 ,走过了朝阳就还要走晚霞,即便哪天摔伤了或者真的走不动了,那我的爱仍然会在睡梦中寻找到它的地方。。
度数形名本偶然, 破琴只有十三弦。 此生若遇邢和璞, 方信琴筝是响泉。 说到成龙本人,我对他是十分钦佩的。在电影技术足够发达的今天,很多镜头已经完全可以合成或制作,可是成龙却偏偏一次又 一次在电影中亲自完成每一个动作,他追求的无非是一个圆满。
这一点很像我走长城所追求的,我不求在短的时间甚至这一辈子走完每一个地方的长城,我但求每走一次就走圆满它,不绕一寸 土地,不留一点遗憾。。而那些不理解我某些行为的朋友,希望看到此又会对我有一点新的理解。
通常在需要跳悬崖的之前,我会像成龙演《神话》时那样大吐一口气,用来告诉自己要勇敢,这次也一样吐了,不知道有没有朋 友捕捉到?
跳过去的时候紧紧抓住条石,而脚底已经开始坍塌,这和我之前想到的一样,零星的碎石淅淅沥沥地滑落到山崖底下。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右手边上一整片城墙居然开始坍塌,“哗”的一下,全部塌到了山崖底下! 我当时真的傻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没敢看也没敢动。城墙塌落下来砸到我的右臂上,我没有躲避,也没觉得疼。直到城墙塌完 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一个姿势待在哪里。。
直到CHEN在我边上冷冷地说了一句:“看,这就是罪证。”我才重新清醒过来,突然想到半支烟就在我的下方不知被砸到了没 有,看到他也没被砸到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始终没有勇气再去看那段城墙坍塌的样子,直到昨天才看了赵晨当时拍的照片。我看到墙塌了之后,半支烟找了个唯一可以称 得上绝对安全的地方跺了起来伸出脑袋打探这边的情况,我都笑出眼泪来了,笑我们的童贞,哭我们失去的将永远不会再来。
——永远的爱
我抓着石头,除了我清醒地意识到右边的墙因为我而塌掉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我听着整面墙轰轰隆隆塌下山崖下的声音持续着持续着似乎永远也停不下来的时候,你们能了解我的感受么? 砖石砸到了我的右臂上,只破了一点点皮,它为什么不砸得再狠一点,好给我留一下个永远的伤疤作为罪证呢。 回来之后我很难过。500年来,这段长城上一直有人走过,可是会不会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有人从这里爬得上北京结了呢。。。 我把我的感受告诉了一些朋友,他们都在安慰我。 只是从他们温婉和气的话语中让我觉得他们并没有办法和我站在一起来理解我的感受。 我需要的不是安慰,我需要解决一些问题。 反省,抑或顿悟。 我开始怀疑我的爱是不是从他的起点便偏移了方向? 我一直觉得长城是落寞的,没有战争的它是一种悲剧。 而长城的精神是被遗忘的,我们的先人敢修敢守,我们的敌人敢走这样的路而到异国他乡去百战而死,而今天我们自己,是不是 该连一点险路都不敢走呢?
我走长城,我希望带给它这样一点信息:人还是有勇气的,你们的精神没有被遗忘,在山颠,在悬崖,在幽谷,我一路走来将它 传承。
而同时我也觉得英雄之间心心相映而又心心相惜,舍身而取义又当如何? 今天我为你而来,我冒着生命的危险去走你的险路,去读你千百年孤独的幽微隐语,那你还会在乎我带给你的一点点伤害么? 我一直觉得,如果天若有情天亦老的话,那么老天宁愿老去。 比起这样将你永远地遗忘在高山之颠,千万年的无人问津,那如果你能选择,我宁愿相信你会选择和真正愿意读懂你的人慢慢磨 灭,化为尘埃……
…… 我也知道这个世界是唯物的,我相信精神的力量但我不知道它是否足以在物质无能为力的时候而拯救全部。 我不知道我今天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在安慰你还是在破坏你。 我需要一个答案。 ——庄户
后面的路心情一直比较沉重。 过了四个烽火台走到长城地势最低处。 突然发现桑树一棵,桑葚又多又大,于是大家分而食之。 看看前面的路,任重而道远。自己受了打击,估计伙伴们一定也无心多走,再加上奇异果昨夜的大动军心,干脆决定就此下撤, 我们以后再来。
事实证明下撤也是个英明的决定,那一天太阳毒辣,若是再三四个小时地走过去,回来大家非瘫了不可,两个可怜人明天还要上 班呢,不能不为他们想想啊。
——回程
途径响水湖的时候还是被勒令补了景区的门票。 五个人原价100,最后用40元收买了看守的人。也许这并不是最好的方法,我们也不是很有经验,这同样需要慢慢摸索和总结, 希望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我们会处理得更智慧。
到响水湖门口的时候我们无意找到了直接回怀柔的车,因此CHEN嚷嚷一路的红鳟鱼终于还是泡了汤。 可怜的女孩啊~等我挣钱了一定请你吃大大个的红鳟鱼! 现今的老人们也依然神勇,没想到下车的时候被一个老爷爷无意中一把抓伤,够狠的,胳膊上两道血痕那! 回北京的车上两个女孩比较沉默,估计已经睡去。我们三个爷们儿还在谈论着这次的历程,毕竟三个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历要回 味。 到北京找家新疆餐厅小腐败,以慰惊魂。 饭罢,各自散去。 Comments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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